超大号可爱多
成为光。
 

摘纪录: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辛弃疾《贺新郎·甚矣吾衰矣》


感谢推荐

夜里的呼吸灯,就像萤火虫,在我身侧闪烁
也如同,被雨吹落的星星,气息奄奄

是你吗
在没有点亮屏幕时
甜蜜达到了接近饱和

梦想不就是别人眼里不着边际的事吗?

“生命中无疑还有很多夏天,但肯定没有一个夏天,会如今夏。”

摘纪录:

摘纪录:



没有毫无道理的横空出世,没有大量的积累和感悟,是不会把事情做好的。只有不停的进取,才能够不丢人。
——《后会无期》韩寒




莫辜负你的一片聪明美质,你须抖擞精神,留得芳名在青史。


——《荷马史诗》

有人说了就做到了,她说她高考完去英国,于是她成为市状元,开开心心地去了英国。
有人没说却也做了,她没有说过要去哪个学校,默不作声地通过了浙大提前批。

而我,不论是说过或是没说过的,都没有做到。

我陷入极度自卑,不断鞭挞自己。把所有人的错误归结于自己的错误,把所有人的负面情绪收纳成为自己的低落。
我在蝉鸣中一次次死去。不发出半分贝的呻吟。

自我勉励。

摘纪录:

摘纪录:



你觉得为时已晚的时候,恰恰是最早的时候。




高考完暑假大概还是会很忙。
会尽量多写点东西。
欢迎闲谈。

第二次和男生看电影(不是重点

仍旧固执爱你,我亲爱的文森特。

能够见证你笔下的星空在科技的帮助下流动而旋转,我感到荣幸,并因被触动而颤抖。

记忆深刻的一句台词来自加歇小姐:“人们总在讨论他怎么死的,而真正应该在意的是他怎么活的。”

忧郁,狂热。

感谢你带我看见这世界上的光和它不一样的美好,我愿深爱它,如同你。

晚安,以及好运。我的至爱梵高。

《几个小事》

妈妈说:“真热啊!我都出了两身汗!”
我就笑:“从来只有‘一身汗’的好吧,你有两个身子啊?”
妈妈也笑:“就是出了一身汗,干了,又出了一身汗嘛。”

小姨送了搅拌机,晚上散完步回家我就榨了西瓜汁,懒得拿杯子,就拿着榨汁的大玻璃杯端起喝。
爸爸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笑谈渴饮匈奴血!”

云卷云舒。

这才是夏天啊。

《畅想》

总是会喜欢个子又高又长得帅又有钱总是拽拽地冷着脸但是非常痴情非常有占有欲的人物。
比如说最近看的,小说《混音人生》里的宫先生和漫画《Circle》里的宓希。轮廓立体,鼻梁挺直,眼睛细长,睫毛却温柔地垂下来。
一直开玩笑和朋友说人生终极心愿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毕竟正是少女心泛滥的年纪。哦对前几天还突发奇想要嫁个建筑师,当然不能太穷困潦倒,还是那句话,至少要能给我买辆白色路虎。

越文艺越清高越冷淡,越现实,越拜金。

那我,想依靠自己去抓住的是什么呢?

我要住在有大落地窗的房子里,盘腿坐在春季午后的日光里翻彩页杂志翻得哗啦啦响。
我要在睡饱后的周末,窝在绒绒的懒人椅里边吃时令水果边看纪录片。
我要挂着...

《情书一则》

坦白地说,我没什么高尚品质。

我羡慕你的跑车、你的私宅、你的信用卡、或是别的什么我列不出的资产。我羡慕它们被法律印上你的所有权,被保护的归属。

然而你一定想不到,我还深深地嫉妒着。

我嫉妒你的衬衫的正数第二颗纽扣,嫉妒你的毛衣令你轻痒的线头,嫉妒你的紧贴脉搏的石英表,嫉妒你在摄像机前炫耀的戒环,嫉妒你睡前忘关的床头灯,嫉妒你懒于更换的棉枕,嫉妒你随身携带的钱包,嫉妒你出门必备的墨镜,嫉妒你房间里正在枯萎的蓝紫色风信子,嫉妒被你翻皱页脚的诗集,嫉妒你品过的淡啤、含在嘴里的太妃糖。

最妒忌、甚至妒忌到发狂的,莫过于你的茶杯。你可曾意识到你无数次将浅色的吻赠予它?

对于我,若能得到其中最潦...

《[HW]Wanna(速写段子)》

>>Dr.Watson第一人称

我慢吞吞地走下楼,新的毛衫扎得皮肤若有若无的刺痛。
不出所料,我讨厌的室友盘腿坐在客厅里他专属的位置上,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噢他在思考,最近可没有案子,鬼晓得他又在想什么,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清晨柔和的日光在薄雾和窗帘过滤后铺散在他身上,这让他看上去完美得就像,作个俗套的比喻,就像一尊出自顶尖大师的中世纪大理石雕像。
果然还是安静的时侯比较讨人喜欢。
毫无预兆地,他睁开眼,浅色的锐利。雕像活了。
他将那颗超凡的头颅向我的方向转过一个极小的角度,半抿起嘴唇,用面部细微的表情传达疑问。
“你错了,我没有打算跟你聊天。”
“不,”我就知道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反驳的机会,...

《[BCMF]Balance(part.Texts)》

※前文见主页
※咳,抱歉,如你所见结尾就是这么短

BC:酒红衬衫很配你......的女伴的短裙

MF:WTF?!你怎么看出我的?!模范丈夫也大半夜来酒吧?

BC:或许直觉,不是你,是你们两位。

MF:嗨Benny,别闷闷不乐的,告诉我你已经忘了它。

BC:不我没忘......抱歉?祝你有个sexy night,我点杯东西就走。

MF:hhhhhhha真是我的sweetheart。顺便,你钟情的那款威士忌今天没耐心等到你。

BC:真糟糕。还是回家好了。

MF:你应该的。

-End-

【忍不住来废话......想写的是一个将benny的正常生活放在自己对他的爱之前的martin。...

《[BCMF]Balance(part.Letters)》

※犯罪是我的,正常生活是他们的
※爱,就产粮
※RPS 现实预警

本:

哦我知道写邮件不是我的风格,但不得不这样,因为这件事真是该死的严肃。

首先我声明!不是玩笑。虽然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捉弄人......也不是什么分手后的醉醺醺的气话。我很好,很好,很清醒。

那么直说了,我爱你。

你不能怀疑我的演员素养。不是胖乎乎的霍比特人爱嗓音完美的巨龙(天晓得他们怎么被凑成对的),不是好脾气医生爱天才侦探(尽管英国人民已达成难得的共识)。如你所见就是,我,爱,你。

这是不合适的,当然。亲爱的本尼拥有好到没话说的家庭和正处于上升期的事业,见鬼地棒极了。我倒是毫无顾忌。毕竟我是自由人(Freeman)...

浅蓝西装苏得不要不要的!
看他笑起来的样子我就觉得心上开了朵花儿呀!
又帅又萌的我就这么沦陷了!

——截自马丁·弗里曼的Motown之旅

《[HW]Lazy Boys(速写段子)》

“茶?”
“老样子。”报纸一连翻过几页。无趣。
“加奶不加糖真是搞不懂有什么好喝的......”John在一片蒸汽中咕哝,手上忙个不停。
“别每天都评价我的习惯,还完全不客观。”
“吐司?”
“来一点,烤焦的边你最好——”
“我去上班了。懒家伙,吃完记得收拾干净。”
“不吃。”
“随你,”John连抱怨都省去了,“晚上见,Sherlock。”
毫无意义的告别语。“晚上见。”
急匆匆的脚步,然后是大门“呯”地关上的声音。
Sherlock随手扔掉日报,走进厨房拿起自己的杯子。料理台上的吐司片当然没有被切去焦干的四边。说真的,John就算把吐司切好边再耐心地端到餐桌上都不会迟到,为什么他就不肯动脑子分析一下呢?
拜托——...

《[HW]After Running(速写段子)》

>>Dr.Watson第一人称

经过似乎永无止境的奔跑之后,我们终于停了下来,靠在满是涂鸦的水泥墙上喘气。当然,主要是我在喘。
他突然转过头来盯住我,用他那在日光下呈冷静的灰蓝色的眼珠探究地看着我。我知道我现在或许有些狼狈,脸庞苍白,嘴唇鲜红。但我以为他应该是有什么问题要问,于是我以士兵的优良素质尽力平复呼吸,斜仰起头直直地望向他。
然而,我的模样在他眼里确是新奇生动的。我明白这点并不是因为我学会哪怕一丁点他的演绎推理或是读心术什么的,

只是因为他凑过来吻了我。

–fin–

对不起占tag。
非常非常想看那篇有名的bcmf文《懦夫》!
但是我在三大洲和第十二夜都找了没有找到qqqqwq
如果有姑娘正好有这篇文的话麻烦私我好吗?
拜托了拜托了!

正因为什么都不好,
所以才极尽温柔。

公车上。
挤挤攘攘。
孤独异常。

缺潮。
这对cp注定被安在一个写着“I Love U”的小匣里,
然后埋入泥土,比如在摄政公园,
或是泰晤士河底。

萌上这对cp是什么感觉呢?
就像高烧病患坠进冰冷海水,
在窒息之中,
又享有彻骨的快乐。

可能是因为我喜欢你,

你拍的月亮都比我亲眼看的要明丽。

明日苍茫。

但我可是个剑客。

她翘着高傲的鼻尖大步前行,仿佛这不是闹市之中,而是在皇家接见的红毯上。
经过他身边时,她却突然顿住,不着痕迹地虚虚握住他的右手指尖,轻飘飘落下一句“好运”,又若无其事地穿过人群远去了。
他这才敢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僵硬麻木,关节泛红。
他宁愿这只手永远保持在此刻。
冷并灼烧着。

于然后踏一步,鞋跟抵着马路牙子堆砌的石砖,不甘心地碾了碾。
到此为止。
他双手伸进帽衫外套的口袋里摸索着,几颗薄荷糖,无香纸巾,一把孤零零的钥匙。噢钥匙,以后就不归他了。
心里正胡乱想,于然面上倒是没半分显露,眼神勾着,密密的睫毛投下诱惑的阴影。
二月春风似剪刀古人诚不欺我。
他利落扣上宽大的帽子,扭头冲飞逝的车灯吹了个口哨,毫无理由地奔跑起来。也不是毫无理由,或许是太冷了。

不要试图对我使用激将法,
平生最擅长破罐子破摔。

你们期望我是玉珠,
温润的,光滑的,只需毫不费力地轻轻一推,就会乖乖地沿着划好的界定路线前进,没有半分他想。

可我却是钻粒啊,
倔强的,偏执的,有着千万个切面千万个棱角,哪怕在死板坚硬的处境里硌得浑身疼痛,只要不符本心,就不会付与任何妥协。

完了完了。
心随君去十万八千里。
从此喜怒哀乐再不由我定。

她深爱着她,
却连在草稿纸的空隙写她的名字都不敢。
只对着物理题装作思考的样子,举起水笔在半空中小幅度地比划,
每一次颤动组成了她心中重复千万遍的那两个字。

公交车还是没有来。

站台上两个高高瘦瘦的大姐姐搂在一起举着手机自拍。

涂着烟熏妆的年轻妈妈绕着广告牌跑来跑去逗小孩。

夜风携着整个冬日的冷度。

我扣上帽子,顺手调整了一下右耳耳机的位置。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单曲循环,男声平软的粤语发音反复唱。

绿色的公交缓缓到达停在面前。

投出了手中汗湿的硬币,靠在普蓝的塑料椅上望着窗外流动的光,我没什么困意地打了个哈欠。

或许过早地掌握自己的生活真的不是件好事。
但我是不会承认的。

乌鸦沿路粗笑嘲叫,黑翅扇动催促夜临。
暮霭沉沉,金星西垂。

一切都呈现糟糕的预兆。
我是如此惶恐不安,几乎怀疑起自身的存在。

所有曾做出的选择都无一例外引向深渊。
连尽力发光的路灯都只剩哀叹。

是我任性妄为耻于认错吗?

还是只有我能看见那悬崖外的曳曳花海?

如果一切都源于我。

那我就偏执一辈子罢。

突然很想喜欢一个人,实实在在的一个人。
想身体贴着身体拥抱,想感受嘴唇与脸颊相碰。
想被思念折磨至心跳压抑,想在欢喜的冲击下急促呼喊。
想体会意外的迷失和拥有,想沉醉瞬间的灰暗和鲜艳。
想再试试所谓投入的爱。
想得到这样一个机会,不知道可不可以。

《新年快乐》

接到向晚的电话是元旦早上六点半,许秋正缩在椅子上心不在焉地看补习班作业。
电磁波那段的向晚还窝在被子里,声音软软的,模糊出一片温暖的水汽。
她絮絮地抱怨着没有人约的假期,又扯到那谁和那谁不在一个学校关系也那么好。停顿了会儿欲盖弥彰地加上,我没在怪你。
许秋有点不耐烦,铅笔在草稿纸上随手涂鸦出一只阴影厚重的眼。
然后向晚开始用文艺青年的那种淡薄的语气断断续续说一些意识流的话,许秋没太听明白,也知道她是在说她自己的心绪。
末了,她总算坦诚地解释道,今年我不爱你了。
许秋还是没出声,等那边识趣地问候一句“早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她也默契地回着“早”,没有过多犹豫地挂了电话。
许秋望了眼窗外的天空,明明还是...

你要知道,
我从没说过不爱你。

未来还未来,
怎能提前预判别离。

《[叶蓝]夜明》

>>低谷期设计师叶x便利店员工蓝

1.

视野渐渐缩小,坠入了几秒的黑暗。又吃力地扩大开来,却堆积起不安的六边形光块,而后不可阻止地被模糊覆盖。
几番反复,恍惚迷茫。
叶修终于抓住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清醒,撑着书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眼胀痛,他使劲揉了把,偏头去看桌角的电子钟,莹绿的光点规律跳动,00:14。
“哎呦老了老了,快还我当年和甲方大战一天一夜也不改的精神帅气。”
他拉开抽屉,翻出一个空烟盒捏扁扔进垃圾筒。万般不情愿,也得拎起椅背挂着的大衣穿上,走出一个多星期都没离开的公寓。
半夜的楼道清冷寂静,皮鞋踏过台阶的声响引亮了感应灯,光亮随着他一层层地传递,又在他身后相继熄灭。

甫一开单...

第一次和异性看电影。可惜是永远不可能喜欢的男孩子的类型。
你的名字。
期待了好久好久的电影。
新海诚从来不让人失望。但是说实在的,也没有多惊喜多感动。
可能是学会了不过分投入,冷静旁观。
有点悲哀。
只是在地铁门快要关上时泷大声问三叶的名字那一瞬间,有想哭的冲动。汗湿的双手紧抓着饮料瓶。忍住了。

如果是你在,我握住的,就可以是你的手吧。

弯弯是个好姑娘。

短发温顺衣着简雅,素面朝天坐在教室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弯弯没有精致的五官,长相是扔在人群里找都找不出的那种。但是她的嘴唇好看,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好看。唇瓣时刻保持红润柔软,像是春晨初绽的西府海棠。上唇比下唇略薄,厚度刚刚好,再薄一分显得多情,再厚一分又显得笨拙。


程璧姑娘用她唱民谣的温润嗓子念了一首短诗。

想到我用手指将你的明信片夹住的瞬间。

心脏几乎都要飞奔过万水千山去。

Mario要来和我见面。
他约我看电影。
约我逛街。

这什么神发展啊!!!
明明不同市非要赶来干嘛!!!
我很忙的!!!
很容易害羞的!!!
倒带重来我拒绝可以吗!!!


试试看。

对我来说判断天气冷不冷的方法就是,在室外重重呼一口气,如果有白白的水汽团的话,真的就很冷很冷啦。
所以我认定今天特别冬天,因为跑操的时候大家都是顶着一朵雾的,有点好笑的样子。
冻死了冻死了。

这张图是一首歌的封面,歌其实没给我留下很深印象,但是冰山真的太美了。

我喜欢冰山。特别喜欢。

上传的时候试了lofter的几个滤镜,怎样都好看,但想了想还是用了原图。

万年不动的冰山啊。

Mario说他让澳洲的学姐给他带了一些snacks,等他拿到了就寄给我一些。

哎呀,冬天就是用来长成球的嘛。

朋友Mario发消息说他要去哈利法克斯,问我有什么要让他带的吗。

嗯......枫叶?

那我挑片最红的寄给你,他说。

我想了想,觉得好像很不划算,于是半开玩笑回道,要不送我条围巾吧。

好啊你要什么款式的?

他答应得这么爽快,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对他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的,突然要收礼物,觉得很是内疚。

我不尴不尬地说,还是算了,又贵又占空间。

于是他让我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壕。

他说,没关系不贵的,600r之内肯定搞定。

哎呀。他真是听不懂人话,好烦噢。

临下线的时候,素来严肃正经的他顶着夏目漱石的头像发来一张表情,这反差萌嘿嘿。

真是个超级大好人啊。

在电视上看纪录片。

镜头拉远,俯拍白茫茫雪原上的树林。

沉静磁性的男声伴随着字幕。

这片针叶林里的大多数动物,
一辈子也见不到人类,
但愿永远如此。